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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不更过气写手

【琅琊榜】【靖苏】在梅边(上)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琅琊榜终于还是暗搓搓来写靖苏了。时间轴大概是酥胸刚刚从悬镜司出来身中乌金丸毒的那会儿。

语死早,用词不当的地方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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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寒重,冷风萧瑟。

罕有的,萧景琰卧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许久不能入眠,一闭上眼就是梅长苏被从悬镜司救出来时苍白的面容。仿佛心上压着巨石,沉甸甸的,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般心神不宁的感觉让他想到了十三年前,那时尚在东海的他也是这般,而他却全然未曾当回事,殊不知朝中已是天翻地覆,祁王兄被赐下毒酒,七万赤焰军被冠上谋逆的冤屈坑杀,而他的小殊......

他的小殊——

他猛然翻身坐起,冷清的室内只余下他一人。黝黑的眼珠里有显而易见的恐惧。

在刚才那一刻,为何他会把小殊的脸和苏先生重合在一起?

十三年前的时候他未曾把这种感觉当做一回事,结果便是十三年的日夜悔恨。那十三年后的今日呢?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下意识的,萧景琰将目光定在密道入口,满满当当的书简存放在书架上,任凭是谁都看不出这其中藏了一个密道。

一个通往梅长苏宅室的密道。

萧景琰走到密道入口,手掌放在书架上不知是否该推开。这时候...想必苏先生已经睡下了吧.....

在靖王府值守的列战英听闻萧景琰室内有响动便在门外轻唤了一声“殿下”

这一声似乎打断了萧景琰的犹豫,想了想,便收回手:“战英,进来吧。”

列战英推门而入,点上烛火便瞧见自家靖王殿下正邹着眉头站在密道入口。

“殿下,您这是.....”

闻言,萧景琰有些恼怒的两指紧掐眉头,似想抹平那一抹邹褶,一抹烦忧。

“今日也不知为何,老是觉得心绪不宁。”
“苏先生已被救出来...为何殿下还会心虚不宁...?”

话音刚落,列战英便察觉萧景琰的目光中有些羞恼。列战英心虚的筹措了一下,心下思量。

“虽说不知道殿下为何事心绪不宁...不过今日...苏宅那边似乎闹的有些厉害......”
“现在?!”
“是。”

现下以近丑时,这大半夜的,为何事闹得如此厉害?

本已放下的手掌复又置于书架之上,刚要推开书架又再次顿住。若是当真出了事,他现在就是身处密道之中也无人有闲暇为他开启密道。

“备马!去苏宅!”
“可是殿下,现在已宵禁了。不如明日——”
“不行——!不知苏宅现在是何情况,不亲眼一见,本王寝食难安!”
“现下已近丑时,在他人看来殿下平日里和苏先生素无往来,这个时辰备马去苏宅,只怕会被有心人落下话柄。

见萧景琰急切的模样列战英想了想,缓缓开口:“那不如...翻墙过去...?”

这个提议让率直的萧景琰心下一顿。

思虑再三,到底是对梅长苏的担忧占了上风,最后还是默不作声的应允了这个主意。

等他翻过那堵隔绝了靖王府和苏宅之间的那堵高墙之后才发现事情似乎比列战英说的更为严重些。

只见梅长苏的榻室内灯火通明,映得萧景琰站在梅树边的身影黯淡得几乎不可见。

萧景琰是知道的,身为江左盟的盟主梅长苏身边自是少不了武功高强之辈,就好比飞流甄平,然而此刻他就这么闯入了苏宅在梅长苏窗边的梅树下站了好一会儿竟无一人发现。

借着尚未关严实的窗户,萧景琰看见梅长苏侧卧在榻上,月牙白的单衣松垮垮的裹住他的身体不住咳嗽,床榻边的铜盆里满满一盆血水。

心下一紧。萧景琰几乎立刻踏出了步子。

“殿下!”

拉住萧景琰,列战英在旁边劝慰道:“殿下,先看看再说,此时进去怕是不合适。”

其实萧景琰心里也清楚,现下他满身风霜,若是这般贸贸然带着寒气闯进去只怕梅长苏会病得更加厉害。可看着梅长苏苍白的脸,唇边还沾染着呕出的点点血沫时便抑制不住的难受起来。

他不知道梅长苏在悬镜司究竟吃了怎样的苦头,以至于被救出来便病重如此。

里边梅长苏在榻边咳出污血之后似是觉得舒服了许多,接过手帕擦去唇边血污,说话间显得有气无力。

“切不可...让靖王殿下知道...”
“若是靖王来了怎么办。”

两眼无神的凝视远处,唇角开合。

“便告诉他我身体不适,不便见他。”
“可是宗主——!”

挥手打断甄平的话。

“靖王殿下接下来的日子定然不会清闲,别让他为我分心。”

站在窗边的萧景琰听得真切。强忍眼中酸涩苦辣。这是第一次,他竟为小殊之外的人红了眼。

难捱的闭上眼将那一抹苦辣吞入喉头。

“战英......你说本王是不是一个混账。”
“殿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想苏先生为他尽心谋划,梅长苏身子不好,他素来知道可他从未把这当做一回事。归根结底,萧景琰是有些瞧不上梅长苏这般身子骨弱的阴诡某士的。甚至任由小人诋毁他,对他说出恩断义绝这样的话来,任他顶着缠绵病榻的身体在寒冬腊月的室外站上一天,眼睁睁看着他因为自己一时意气而被夏江捉拿下狱。

这样的自己,如何不是一个混账?

“罢了,你就当做是本王自言自语好了。回去吧...”

拖着疲累的身体萧景琰一步步离开那颗在梅长苏窗边傲然盛放的梅树,清冷幽幽,一如室内那人。

“殿下不进去了吗?”
“既然苏先生不想本王知道...便当做不知道吧......”

回首相望,只见隐约可见梅长苏垂在榻边的纤长手指以及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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