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iso

万年不更过气写手

【神亚】虚妄狂想曲(七)

今天依旧是老文混更hhhhhhh










男人好像笑了。

虽然嘴角蜿蜒的弧度让亚连深刻的意识到这是一种嘲笑。不过对亚连来说这种问题并不是那么重要。

“我该说你果然很蠢吗?
“为什么...?
”人在死亡时候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所以?”

亚连茫然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让神田有一刻的不爽。

看似温良的笑容实际呆滞得不得了,却又轻而易举的戳进人心底深处。

曾经在什么地方他也见过这样的笑容,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除了这样的笑容他完全记不清拥有笑容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模样。

——善良。

是的,就是善良。这种温柔和蔼的笑意让他忍不住想要撕破他那张彷如面具的脸皮,恶趣味的想看看他心底深处的真实脸庞是否一如现在这般伪善。

神田 优一直都知道自己心理有点毛病,或者说是有点畸形。

“你说了她可怜,所以她来找你了。”

同情心泛滥的,亚连 沃克,医生。

那个女孩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死亡。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规矩。就像警察,或是医生。这种总是和凶杀死亡画上代名词的职业。

每一个稍有经验的人都绝不会再死亡现场说出“好可怜”这种说是同情也好说是亵渎死者的话来。

笑容肆意又恶毒,仿佛在嘲笑亚连的无知。




************************************************************


她站在角落里。

她的面前有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小孩穿着极不合身的衣服双手环抱两腿蹲坐在地上。小孩和她一样有着蜜糖色的头发,和她极为相似得面容。

“姐姐......”

小孩细声细气的呜咽像要断气的幼猫。细弱无力的声音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其实她根本没有好好看到那个人的面容,因为那时候她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黑暗与疼痛让她觉得喘不过气,喉咙被掐住了,呼吸不了。

不用再挣扎,轻易放弃的话痛苦也会远离自己。

她听见有人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温热的,带着活人的温度。

什么都感受不到。

只听到那个人在她耳边呜咽的说“好可怜。”

声音那么清朗干净,带着温柔的悲悯。

什么都看不到,将死之前的感觉是那么敏锐。

这一定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和那个衣着光鲜的,人前伪善的大慈善家,她的养父完全不同的人。

沃克...医生...


......


从门外走进一个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男人不耐烦的拉了领带之后上前一脚把蹲坐在地上的小孩踢到墙边。

这种像畜生一样只知道哆嗦哭泣的小孩让他烦躁。就像那些没事虐待流浪猫狗的人一样,只不过他虐待的是活生生的人而已。反正都是从福利院领养来的小孩,如果没有他这些孩子能不能吃饱穿暖都还是个问题。

小孩几乎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哆哆嗦嗦的卷成一团在阴暗的墙角。

她愤怒,怒火烧灼她的灵魂。

就像死前加诸于自己的痛苦,连灵魂都不肯平息。

——就是这个男人。

在外人眼中善良的成功人士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他把她们从孤儿院领养回来,在每个夜晚虐打她。

她总是想着再忍忍,再忍忍。自己已经十岁了,在等几年,等到自己长大就可以带着弟弟离开这个男人非人的折磨。

可是,这个男人没有给她机会。

在她活着的最后一个夜晚,喝得大醉的男人敲碎了她的四肢,然后用比手指还要粗的钢钉钉穿他的身体把她挂在墙上,然后还嫌不够解气的挖掉她的双眼。

好疼。

身体好疼,眼睛好疼。

世界黑漆漆看不到一点光。

她在想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

她在想自己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这个“父亲”

所以,她回来了

父亲——

“父亲...”

她浑身带血,不知疼痛从地狱深处爬回来,就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尝到和自己一样的滋味。

“父亲...我回来找你了...”

男人被吓得瘫软在地。

然后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做的那样,她用钢钉把他在墙上钉成了一个十字架。任由那些温热的血在白墙壁上溅开,那个十字架拉得好长好长。

耶稣可以原谅犹大,但罪人的鲜血洗不清罪孽。

她好像又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说好可怜。

那是唯一一个会为她的死亡哭泣的人。

沃克...医生...


TBC

评论(6)

热度(26)

  1. 一叶知落秋木苏kaniso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