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iso

万年不更过气写手

【神亚】生病




天色已经很暗了,即使街边的路灯依旧卖力的散发光芒橘黄色的灯光丝毫没起到照明充其量也不过是吸引几只飞蛾或是让人厌恶的苍蝇罢了。

孩子穿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衣服蜷缩成一团靠坐在街边小巷的垃圾桶旁边毫不在意垃圾桶里散发出一股酸臭的剩菜剩饭的味道,说起来那些已经酸臭的饭菜也许会成为他接下来几天的口粮也说不一定,当然前提是没人赶他走或是清理掉垃圾桶。

街边明光灼灼,人人都衣着光鲜。没人会去注意小巷里他这样一个饿得只剩皮包骨的乞儿,只会注意不要让他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手触碰自己干净的衣服。

像他这样一个身有畸形,因为白化病白了头发还因为脸上一个贯穿的伤疤毁了容的人,连被卖的资本都没有。

无情又薄凉,人类天性。

......

有脚步声。

他知道有人靠近这个地方,而且听声音人还不少。说实话,他有些怕,只好抱紧双腿往满溢出来的垃圾堆里缩一祈求来的人别注意他。就算他的人生再怎么垃圾不堪,他也实在不想平白无故被人当做出气筒一样揍一顿,虽然他经常遭受这样的待遇。

他看见那只穿着干净看起来就不便宜鞋子的腿走过自己的面前心里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不过在那口气还没有顺畅吐完那只脚又倒了回来。

停在他的面前。

“喂,小鬼,抬起头来。”

成熟男人的声音。而且他闻到了香烟的味道。

坦白说,男人叫他抬起头,他不敢。

“小鬼,我们大哥叫你抬起头没听见吗!!”

粗鲁的声音。

噢,他想起来了。现在说话的这个人是个黑社会,自己平时没少受他欺负。那叫自己抬头的这个人是他大哥?比他还要厉害吗?

肉体被击打,刚才还对自己大呼小叫的人此刻正趴在地上痛哭哀嚎,刚好和他低垂的视线堆在一起。

“我没叫你说话吧。”
“对...对不起,大哥...”

唔,是个更加恐怖的人。

“小鬼,我再说一遍,抬起头来。”

他想他不被神所喜爱的人生或许会在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夜晚结束。

哆哆嗦嗦抬起头。

男人细细盯着他那张脏得堪比花猫的脸然后弹飞烟头,还闪着零星火星的烟头顺着他的脸颊飞过落在躺在地上的家伙脸上。

肯定很疼。

不客气的一脚蹬在那家伙的头上,弯下腰。他看见男人眼底好像有点在笑的味道。当然,他不敢直视男人的双眼。

男人嘴角微勾。

“我说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只豆芽菜啊。”









亚连 沃克生病了。在半睡半醒的时候他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即使不用温度计测量三不五时伴有发冷颤抖的症状也诚实的表达出了这一含义。

虽然知道有病得趁早看医生这个道理,但是很不巧,亚连沃克这一生只怕两样东西,一个是扎进屁股里会很痛的针,还有一个就是被他私下戏称为人形兵器的神田 优。于是趁着男人不在家裹着被子妄图以“出点汗就会好”的自我催眠里裹着被子睡了一下午,但是在这之前显然忘记了自己睡觉时候有很不好的踢被子行为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感冒变成发烧。

不得不佩服一下亚连顽劣的精神,即使已经烧到面颊通红浑身无力依然不肯好好吃药,只是裹着棉被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并且盘算要不要先开溜。若要问为什么的话,当然是因为不怕死的亚连小朋友有一个堪比鬼神的同居监护人,噢,换另一种说法的话,好吧,就是他的恋人。

世上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怕什么来什么。

在亚连还没实施三十六计走为上的计划之前率先传来了门锁被扭动的声音。

门开了。

所以当亚连的监护人加恋人,神田 优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一颗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脸颊绯红,额角闪动汗珠的豆芽菜一只。

“豆芽菜...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啊,你回来了神田。其实我实在做耐热训练。”

耐热训练...?在这种室外温度达到三十七度并且气温还有继续上升趋势的天气里?

神田想如果不是自己听错那就是这只豆芽菜说错。

慢条斯理脱下西装外套,扯下领带,动作潇洒帅气的一塌糊涂可以甩别人几条街。

其实亚连早就忍不住想说了。为什么神田你明明是个黑社会老大却要穿的跟一副白领一样。这种违和感实在是太想让人吐槽了啊!

当然,想说和已经说了是两回事,所以至今为止这句话都只是好好的在亚连内心里咆哮而已。

“豆芽菜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神田还带有濡湿汗意的掌心贴在亚连的额头,掌心传来有些烫热的温度,心下明了。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这只豆芽菜还好好的。而且自己没记错的话有好好警告过这只豆芽菜睡午觉不准开空调。

见到神田好看的眉头向上仰起随后聚拢紧皱。非常有作死经验的亚连明白如果不坦白从宽以期惩罚轻一点儿那么等一会儿迎接他的将会是抗拒从严,不止暴揍一顿这么简单。

拉住神田的手指,泪眼花花虽说有一些做戏成分可他是真的很难受。

“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中午泡澡的时候...我往浴缸里...加了冰块......几块而已...”

所以会生病完全是亚连同学在自作自受。

“我说的话看样子你是完全没在听嘛。”
“对,对不起嘛...”

因为自己一时的贪图享乐而给别人带来麻烦这一点,他确实觉得很抱歉。

虽然神田此时此刻是很想给这个白痴豆芽菜一个爆栗,想了想,最终还是想到这个白痴目前是个病人忍住冲动,把面前这个蠢得让人无可奈何的小家伙一把横抱起。

知道自己惹恼对方,亚连明智的没有挣扎,而是几乎把脑袋都一起塞到棉被里只露出灰溜溜的眼珠乖巧的靠在神田怀里被抱到卧室。

放下怀里的人,神田一语不发转身退出卧室,大概过了好几分钟手上端着还在冒热气的药剂走进卧室。

亚连毫不怀疑自家恋人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药剂!

身体向后所,一直到脑袋顶到床头。

“可以不喝药吗...?”
“你觉得呢。”

看着自家恋人惊恐的向后瑟缩,又圆又大的灰眸滴溜溜地转动看起来像极了受点惊吓就显得楚楚可怜的仓鼠这种动物,圆滚滚的着实想让神田捏捏他的脸蛋。

“我觉得可以不喝。”
“那你做好三天下不了床的准备。”
“不,不要吧,有话好好说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心下一阵盘算还是老老实实的喝药算了。

“啧。”不爽的咋舌。显然对于亚连就这么老实喝药让他的好算盘落空了。

亚连老老实实闭着气一口喝下深褐色的药剂,苦得整张脸皱成了一个小苦瓜。接着亚连因为发烧而显得嫣红无比的唇瓣被吻住,四唇相接的地方隐隐约约渗透出丝丝甜意,舌尖被撬开,圆滚滚的糖果从神田舌尖被送到亚连嘴里。

分开,眨眨眼睛,眼前的男人依然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咂咂嘴还舔了舔微湿的嘴唇。

“唔...谢谢。”
“少废话给我好好休息,两天不好的话你就自求多福。”
“你是魔鬼啊。”

银灰色的眼眸向上,蜿蜒出暖暖的弧度,羞涩的笑意在红透的脸颊晕染开来。

真是又变扭有闷骚的男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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