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iso

万年不更过气写手

【神亚】来归

总之就是奇怪的脑洞.....让我爽一下。bug不要在意。嗯,不要在意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四月的雨水格外充沛,前一刻还在艳阳当空,下一息便像恶劣的孩子似的,雨水倾盆而来,将人淋了个内外皆湿。

少年人从纷乱的雨幕中小跑而来,他手臂遮在额前,脚步落下溅起的雨珠将他的长靴弄得湿淋淋的。

街边的花店遮阳篷延伸出来一个角,他跑到花店门口站着任那堪堪遮到他头上的遮阳篷为他挡去多余的雨水,浅灰色的眼瞳微微放大,似专注似走神的眼瞧着尚远的天幕渐渐明亮起来。

估计这雨要不了多久就会停了吧。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颇为无意的掸去衣襟发梢上的水珠转过身。

这一转身便愣在了当下。

花店的玻璃门并未关上,他只是站在门外似乎都能闻到花店里幽远绵长的不知名花香苍凉凄寒的意味。花店窗边放着张圆桌,桌上的瓷白茶杯里还冒着渺渺白雾,将桌边那人的轮廓打得若隐若现的柔和。

那人半靠在弧度微微倾斜的椅子里。穿着黑色长裤的膝头卷缩着一只白猫。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那人也不赶,任由白猫伏在自己膝头睡得万事不知。修长有力的手掌上拿着书,时不时一页页翻过,便眼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屈起又松开,看的人眼花缭乱。米色的毛衣外套映衬着他披散开来的墨黑长发使他褪去了刀锋一样的凌厉,转而化成一种婉转清浅的柔和。

万事皆去,再无烦忧。

男人看似随意地抬起眼眸望向站在门口的少年人,跨越了星辰与大海,过去与未来。

他将书再翻过一页过后开口:“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进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

少年慌里慌张的抬脚进门,步伐中竟带上了一股急迫的意味。他坐在男人对面筹措不安:“神田...好像从来没见你这么的...”

这么的什么?余下的话亚连再未说出口,总觉得一抹羞怯的不好意思之余还多了一种不应说出口的秘密。便兀自笑了起来,笑意从眼波中荡漾开来氤氲在这满室透着股苍凉的花店里。

神田看见他眼底难掩的笑意,眉目柔和。“啰嗦什么。”然后将睡在自己膝头的白猫拍醒:“下去。”

白猫不满的睁开灰蓝色的眼睛,尾巴在空气中一扫便跃了下去,姿态轻盈又优雅,落地时半分声音都听不到。

“简直和你一样,吃得多睡得多,比起猫来更像猪一样。”

亚连有些尴尬的红了脸:“你能别一见面就埋汰我吗。”言语之中却透露出一股亲昵的亲近。

“机会难得。”神田一反常态的,一动不动的盯着亚连,好像要把他的眉眼轮廓全都印在自己心底,好在日后思念。

那神情太过专注,专注得亚连自己想要说些什么都忘了,隔着那一张小小的圆桌和他眼眸交缠。像经年那般耳鬓厮磨,缠绵不舍。

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有太多的事想做,却不知如何去做。

重逢与离别,最是让人无可奈何。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间歇。神田伸出手,虚虚拢在瓷白茶杯的边缘,率先移开了目光。

“雨停了,你该走了。”

这话仿佛一记惊雷,亚连有些莽撞的伸手想要抓住他,似乎只要有一个指尖的交汇就可以慰籍心中难捱的深情与寂寥。然而还未触碰到神田便迅速的收回了手,让亚连只碰到了一捧消散在空气中冷若北国的温度。

亚连忽然就哭了出来。

无声无息,却让人觉得只看一眼便能感受到他的痛彻心扉。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终。

亚连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坚若磐石。流不出血,亦流不出泪。然而这短短一瞬的相见却将他冷硬迷茫的心敲开一个口,化为泪水将他覆围。

神田原本柔和平淡的眉目突然便有些无能为力的哀凉:“别哭。”

然后终究是再难克制的,他伸出手,拇指从亚连眼角抚过,让那一滴温热的泪滴落在自己指尖,滚油似的烫得他手指哆嗦,极力克制的声音里是撕裂般的哑然与哀求:“乖,别哭。”

亚连闭上眼,抓住他的手掌。神田半个身子越过桌面,仿佛越过那一条禁忌的边界。冰凉的嘴唇落在亚连的眼睫上:“回去吧,至少现在,别再来了。”

然后手掌用力,把亚连向后推去。

雨停了。

几近无人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雨后潮湿的泥土味道,将鼻端那抹苍凉幽冷的味道冲刷而去。

亚连仍旧站在花店门口。

花店里戴着围裙的年轻店员在修剪花草,只是窗边的位置没有圆桌与椅子,也再没有人膝头卷伏着白猫,手握书卷安静得像画中人。

玻璃倒映出亚连的面容。

他脸上还带着湿痕,只是左边脸颊那抹突兀的断开,像有人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珠。


今天是清明。

今天是清明。


END

















评论(15)

热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