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iso

万年不更过气写手

【神亚】急诊室爱情故事(十三)

辛辛苦苦写出来的结果自己一个手贱点错什么都没了...重新写一遍发现完全不是一开始的感觉。


快被自己给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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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拆线是亚连给拆的,没要同为外科的同事帮忙。

 

亚连举例说明自己当年好歹也是在外科实习过的优秀医生,如果不是因为晕血至少也是个玩手术刀贼溜的。

 

对此神田并没有质疑,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清创室里摊开手掌。无影灯下的亚连睫毛根根分明,时不时颤动一两下,像羽毛在他心里不轻不重的挠上一两下。

 

他用剪刀剪开,然后手拿镊子夹住线头小心翼翼地把线扯出来。线黏在了肉里头,但神田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只有线头被从掌心扯出来地时候带来微乎其微的痒。他觉得亚连完全不必这样小心翼翼。

 

亚连认真的样子太过触动心神,也太过有吸引力。

 

难怪别人总是说认真地男人最吸引人。

 

虽然神田认为亚连就算不认真对自己的吸引力也丝毫不少。

 

拆完线出来的时候六点过快七点了。正夏的天里这时候太阳还没落山,红澄澄一片映照在天空之中像要燃烧起来一眼。不远处隐隐约约看得就见一轮弯月遥遥挂在天边,这种太阳月亮共同出现的场面格外少见。

 

天气热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空气里湿热难当,从有空调的建筑物里出来只是站在路边几分钟就感觉前胸后背都是汗。刚从医院出来的亚连拉着衣领扇了扇:“好热啊…我觉得我就这么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干一天就可以瘦十斤。”

 

神田闻言挑了挑眉:“想得美。”

 

亚连叹口气,有些不情不愿:“那好吧,瘦五斤也行。”

 

望着亚连邹起来的苦瓜脸神田伸手捏了捏他的腰:“就你这身板,再长五斤还差不多。”

 

亚连的腰很瘦,隔着T恤摸上去神田只感觉掌心下的腰身软得厉害。冷不丁被掐了这么一下亚连吓了一跳。

 

他腰是痒痒肉,被掐这么一下只觉得痒得不行,连带着腰间一麻。“别乱摸!”

 

见到亚连反应的神田挑挑眉:“痒?”

 

“废话!”瞪着眼睛看过去:“你不痒?”

 

“不痒。”说完神田唇角弯弯,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轻笑俯下头贴近亚连耳畔说:“这里呢?”说完还极为恶趣味地朝他耳朵吹了口气。

 

亚连顿时只觉得从耳朵开始一股子酥麻就晕染开,带了股电流似地半边身子无力。他捂住耳朵往旁边躲了几步:“神田 优!别乱来!”

 

现在是下班时间正直高峰期,路上熙熙攘攘的全是面无表情行色匆匆的路人,虽然不认识,但亚连生怕一回头就看看见医院的同事看见他们刚才亲密地动作。

 

神田敛下刚才脸上的那一抹笑意:“那走吧。”

 

亚连一顿,望着神田的背影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愧疚。他还记得今天白天神田说的那句话,他并不介意被人知道和自己的关系。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介意,但他们总归是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有的时候由不得他们选择。

 

几步走上前追到神田边上,亚连侧过头问:“你生气了?”

 

神田脚步一顿,有些莫名其妙地回望过去:“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就是刚才…对不起——”话没说完就被截住。神田右手捂住他的嘴唇将他没说完的话全部阻挡在手心:“你永远都不用给我说对不起。”

 

亚连在担忧什么神田不是不清楚。同性恋,虽然现在接受的人很多,但总有那么些人见不得。不然哪里来的恐同症?

 

人言可畏,人的那张嘴就是一把最厉害的刀,刀刀不见影,却刀刀见血。他可以毫不在乎但不能不为亚连在乎。

 

亚连眨眨眼,心里只觉得软得厉害。伸出舌头快速地在神田掌心舔了一下。便只看见神田眼眸一暗,手掌下滑掐住亚连的下颚:“别玩火,豆芽菜。”

 

“好好叫人名字,女人脸。”

“彼此彼此。”

 

刚才还在犹疑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就算会被人看到又怎样?就算会被人指指点点又怎样?

 

神田都能不在乎,难道自己就不能?

 

他和神田肩并肩走在一起,因为燥热而出汗的指尖轻轻勾了勾神田的手掌。神田顿住脚步回头看他,只看见亚连铅灰色的眼眸里神色坚毅。然后在下一秒他回手握住亚连的手。“去吃饭吧。”

 

神田的手有些汗,掌心还有道疤,摸起来有点钝涩的感觉,和其他部位柔软的皮肤触感完全不一样。“拉比不是说请客喝酒吗?”

 

“别人请客喝酒你还想要连晚饭一起包?”神田笑笑,直面朝前:“你想得倒是美。”

 

“那你请我吃饭?”

“你要想请我也不介意。”

“不,我介意。”

 

 

到和拉比约好的酒吧门口的时候,想着不吃白不吃因而吃得太多撑得路都快走不动的亚连只能两手撑在后腰上,拉比一见就忍不住笑开了:“亚连,你这怀孕几个月了?”

 

“别担心,生的时候会通知你送礼金的,拉比叔叔。”亚连目不斜视,深知对付一个不要脸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不要脸。

 

果不其然,拉比被顶得哑口无言。迪奇见状一手揽在拉比的肩头把人往酒吧里推:“都叫你没事别去招惹他了你还去招惹他,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别人不清楚迪奇还是清楚的,别看亚连一副乖孩子的样子,心底儿都是黑的。刚认识的时候可没被亚连收拾。可惜他自己是聪明了,拉比却是个记吃不记打的,隔三差五就要去招惹他一番,次次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本来想搭亚连肩膀上的,一扭头看见神田黝黑眼眸嗖嗖射冷箭的目光又收了回来:“先进去再说。”

 

这个地方与其说是酒吧不如说是夜店,刚一进门亚连就差点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了个跟头。中间有个舞池,一堆人在那里群魔乱舞,镭射灯乱扫扫得他头晕。

 

他们几个坐在吧台边上。迪奇和神田两个人凑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拉比正对着舞池中间吹口哨。亚连拿着张酒水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晚上吃的饭盐和味精都放得重,这会儿他舌根都发苦了。本来想点杯水的,一看那价格,足足比外面便利店翻了好几十倍,虽然不用自己买单但秉持着有便宜不占是白痴的亚连还是选择点杯酒。

 

虽然他自己就是个三杯倒的量。

 

手指头在酒水单上划拉了几下,用几乎嘶吼的声音朝酒保吼:“有哪种是含果汁的!”

 

酒保也是跟四六不着调的,压根儿没体会到亚连只想点被果汁酒或者度数不高的鸡尾酒的中心思想朝亚连说:“这个!好几种味道呢!”

 

亚连一听,还好几种味道,不正适合自己么。“那来个草莓味儿的!”

 

酒保转身拿了罐酒放在他面前,亚连尝了一口,一股子淡淡的草莓味儿,但还是尝得出酒味儿来。

 

还挺好喝。

 

咂咂嘴,亚连极其豪迈地一口干了半罐。等神田和迪奇说完话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亚连坐在边上咧开嘴,五官都邹在一起了,傻逼兮兮地冲他笑。

 

他邹了邹眉和拉比换了个位置坐到亚连边上,伸手拍拍他的脸。“喝醉了?”

 

他的手刚刚从冻得起霜的酒杯上拿下来,此时指尖还带着一股凉气。亚连似乎清醒了一秒,眼珠子转了转。他眼睛里像蒙着一层雾,被镭射灯一扫五光十色地撩人的厉害。“没醉!”

 

见到面前的人是神田又傻逼兮兮地一乐,人往前一倾直接扑到了神田怀里。神田刚才坐的地方正对空调口,被抵着吹了半天此刻整个人身上都凉飕飕的,酒意上脸热得厉害的亚连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胡乱呜咽呻吟。

 

亚连其实意识是有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掐住亚连的下颚把人从自己怀里掰起来,扭头看了一眼他刚才喝的酒顿时心中了悟。

 

Four loko。俗称的断片酒。

 

再看看此刻正对着自己嘿嘿傻笑的亚连,神田心中十分确信,现在自己怀里的这个。

 

喝醉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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