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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不更过气写手

【神亚】急诊室爱情故事(十五)


亚连是被晒醒的。

 

黑色的窗帘没拉上,恣意宣泄光与热的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落在亚连裸露在被子外的半个肩头以及脖子脸上,活生生给他热出了一脑门儿的汗来。一睁眼炫目得差点瞎掉他的狗眼。

 

揉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宿醉了一晚上的脑子隐隐发疼宣示自己的存在感。“几点了…”

 

酒醉过后嗓子极度干渴,昨晚上又不知节制嗯嗯啊啊叫了大半个晚上,这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嗓子哑得就像粗粝的磨砂纸一样,说话时候连带着震动得自己喉头有些发疼。

 

他手肘撑住柔软的床想撑起身体,刚拉起一个弧度腰股间酸疼难忍仿佛这一晚上他在梦里面被人一顿暴打连带着影响现实,难受得他身体僵在半道上,继续起来也不是,睡下也不是。

 

没办法,动一动就难受。

 

然而实际上这一晚上他睡得格外沉,别说做梦,就连屁都没放一个。只不过不做梦不代表他睡得就很好,昨晚上闹得太过,现在眼皮子上像挂了两个铅球,沉甸甸压得他整不开眼。

 

不由得庆幸还好今天他不用上班。

 

腰上一阵力道传来,他摸了摸,被子下面赤裸的身体上肌肉结实的手臂搭在他腰上。

 

僵着身体不动弹的亚连就被按回了床上,疼得他“嘶”地一声。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神田侧卧面朝着他,头发散开摊在枕头上,比起平时绑起来正儿八经的装逼样现在这样子看起来让他的脸显得格外平静,还有种东方式的神秘。

 

还沉浸在些微睡意里的神田邹邹眉,眼睛都没睁开,:“干什么。”说着被子下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亚连身上,两只脚挤进亚连腿间把人环抱在自己胸前,赤裸干燥的皮肤相贴带来令人愉悦的畅快于是忽略掉发梢挠过脖子前胸的不自在。

 

这个无意识地动作让亚连心里跟一片毫无是处的荒野里凿出一个温泉眼儿一样暖得溢出来。。

 

神田此时的声音也哑的要命,还带有一丝不甚清醒的鼻音,比平时那种本来就撩人的声音低了一二度,此时这种近似于低音炮的声音让人觉得耳朵都快怀孕了。亚连搓搓耳朵,无视那种传入耳朵里好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声音:“我饿了。”

 

“……”亚连感觉到神田的鼻息吹到自己脖颈间。神田依旧闭着眼没说话,亚连也不在意,望着天花板上黑色铁架吊灯打了好几个呵欠。

 

他感觉可能过了十来分钟,但充其量最多不过几十秒,正当他以为神田又睡着了的时候旁边人脸颊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接着掀开被子坐起来。

 

神田极度懒散地眼睛半开半合,单手把刘海向后耙梳过露出额头。房间里开了空调,对他来说不算冷,但他下床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亚连露出来的胸口。“再睡会。”

 

亚连翻个身右手托腮看着神田赤身裸体毫无羞耻感地下床,打开衣柜拿出条黑色内裤穿上。坦白说亚连并不是很喜欢肌肉男,这一点他该感谢神田的身体很漂亮,只看得到肌肉的流畅线条,而不是那种快要爆出来吓死人的大块头。

 

如果真是那种身材亚连保证任凭他神田 优长得再好他都会敬而远之。“你呢?”

 

取出衬衣套上,把袖子折了几道卷到小臂上,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在床头:“我去做早餐。”

 

亚连眨眨眼有些难以置信:“你会?”

 

扣好纽扣的神田转过身单膝跪在床上给了亚连一个早安吻:“至少比你做得好。”

 

这算是被嫌弃了?

神田从卧室里出来,只见客厅沙发上一片狼藉,中间的茶几被踹歪,大喇喇斜插在客厅中间。他走过去把茶几摆正,把沙发套扯下来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些乱,自己的T恤牛仔裤扔得一地都是,昨晚上亚连洗澡的时候衣服脱下来放在了衣物篮里,现在两个人的衣服都湿淋淋的泡在水里,一眼就可以看出昨晚上他们在浴室里干了些什么。

 

捡起两个人的衣服随手塞进洗衣机里然后洗脸刷牙。

 

亚连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想了会儿还是坐起来打算去看看。

 

昨晚上从浴室出来他们还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次。面对面一条腿被抬起架到神田肩头,整个人差点儿被掰了个对折,腿也抻着了。现在不光腰和屁股疼,连带着大腿也一抽一抽的。 

 

悄没声儿地走到厨房外探头看了一眼,神田在做三明治,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餐刀,跟玩手术刀似的干净利落让人错不开眼,刀工挺不错的,火腿片切得整齐,土司面包里夹上黄瓜和生菜叶子,随便淋点沙拉酱。

 

神田似乎发现他了,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去做他的。

 

啧,这冷淡的。“能吃吗…”

 

随手捞了一个做好的三明治转头塞进亚连嘴里:“你觉得呢?”

 

“唔…”一点没客气把那个三明治啃完:“还行吧,比我做得好一丁点儿。”

 

何止是一丁点儿 ,甩他十条街都有了,这一个二个的没事干什么做菜都做得不错,简直打击人积极性。

 

神田意味不明地笑笑。“出去等着。”

 

在餐桌上坐了没几分钟神田端着三明治出来了,右手里还拿着一盒牛奶。那牛奶还是前几天迪奇拉比来探病的时候拿来的。

 

吃早餐的时候他们都没说话,中途神田接了个电话,把自己手里那份吃完他冲亚连说:“医院叫我回去开会。”

 

医院这一点简直让人神烦,五天一个大会三天一个小会,喋喋不休不知道一天哪儿有那么多说不完的废话。

 

“哦。”喝了一口牛奶顺道儿把嘴巴边上那一圈牛奶渍舔干净。“那你等等我和你一起走。”既然神田都要走了他更没理由一个人留在他家里,虽说床也上了,但总觉得有那么几分不合适。

 

神田没说话,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看他穿得有些正式,估计今天这会还挺重要。 神田走到亚连边上掰过他的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不用,你在这儿待着,一会把碗收拾了。”然后将一把钥匙塞亚连手里:“碗放着我回来洗,你再睡会。”

 

捏了捏掌心那把金属制,有些凉意的钥匙眼神微动,心里头暖得一塌糊涂,他觉得神田 优再不走自己估计会抱着他乱来一通。撇撇嘴:“吃了睡,睡了吃,连碗都不用我洗神田优你当是在养猪呢。”

 

拇指在亚连湿润的嘴角处蹭了蹭:“没,我当养老婆。”说完又亲了亲亚连,不是那种唇舌交缠的吻,只是极其简单的,四唇相贴按了一下之后便快速分块:“怕你把碗全砸了,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亚连面无表情地想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说:“我还没刷牙”

 

神田:“……”随即恶狠狠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想让人夸奖的整齐牙印:“这句话不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亚连有些莫名其妙地哈哈笑起来。很开心,特别开心,具体说不出来但就是忍不住想笑。笑完了他身体前倾回吻过去,握着钥匙的手指在神田手背上摸了摸,像被摸舒服了的猫咪抬起下巴亲昵地蹭。“我等你回家。”

 

回家。

 

真是一个让人觉得模糊不清,却又温暖的形容词。自从马纳和涅亚去世后他几乎感受不到家的存在感,对他而言对神田而言他们每天都要回去的地方就只是一个长期旅馆。

 

空荡荡的寂寞感同身受。

 

神田仿佛被回家这个词带动了情绪,眼神之中晕染出点点不甚明显的温柔,这种被人期待着,被人等待的感觉出乎意料的让他眷恋。

 

把亚连脸颊边的短发别到耳边,粗粝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等我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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